掛掉電話之后,醫院的走廊又陷死一般的沉寂,靳封臣和宋青宛都擔心手室里的靳封堯,只是他們誰也不說,就這麼沉默著。
兩個小時之后,手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,門才剛剛打開,靳封堯和宋青宛就沖了上去。
“醫生,他有沒有事?”宋青宛焦急地問道。
醫生慢慢揭下口罩,然后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