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遲硯有些頭疼的低頭摁了摁眉心。筆趣庫
想起顧北慕的那些話,狂躁的覺又從心底涌了上來。
煩得要命。
大概只有能讓他平靜下來。
“你真的要聽?”
確實沒理他。
這種覺讓他無所適從,產生一種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