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蘇掀開被子,「沒事,做了個夢,你先睡,我去洗把臉。」
浴室,江蘇用涼水一遍遍洗臉,看著水池中波的水紋,他彷彿看到了遍鱗傷的哥。
江蘇出門,沒打擾妻子休息的去了臺靜坐。
此刻,剛好夜班。
弦月空掛,似小定閑書包上的小彎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