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頌寧坐在二樓的扶欄邊,垂著杏眼,臉懨懨而顯得蒼白,櫻吐出的話語,也帶著幾分不愿伺候的不耐。
“筆在申大人手里,想怎麼寫,還不都是您一個念頭的事?只是我很好奇,申大人自己沒有兒,沒有孫嗎?您也愿意讓自己的親人,被如此拿于他人之手?則賠笑唱曲,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