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的夜,東宮亮起明亮如白晝的燈火。
大門半敞,蕭玄恪披頭散發,坐在床沿邊沉默不語,一臉沉不虞。
皇后帶著大批宮人走院子里的時候,漆風正猛烈,無孔不地鉆進眾人的四肢百骸。
“皇后娘娘駕到!”太監尖銳的通報聲,打破寒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