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“他”是誰,不言而喻。
“你沒有資格跟我提條件,”霍司寒收起手里的槍,“你現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祈禱云抒平安無事,否則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云抒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后半夜。
睜開眼睛,便看見旁躺著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