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抒搖搖頭,“那個時候我太小了,時間一久,他的臉就慢慢模糊了,加上出事之后,我重病過一次,高燒幾天不退,醒來之后發現,他的臉在我腦海里更模糊了,只能記得他是坐著椅的,只比我大3到6歲的樣子,是在一個姓莫的人家里認識的。”
鄧安宇終于明白了,閉了閉眼,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