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一愣,鼻子立刻泛了酸,“二爺,您別想太多了,等您好起來,也可以跟他們一起聚餐,熱熱鬧鬧的。”
“這話你說了多年、多遍,你能記得清嗎?”霍司沉平靜地往里喂著蛋糕,“反正我已經記不清了,就算記得清也沒用,這話也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口頭安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