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這端,蘇啟章一臉痛,“連一點機會都不給我,我沒想讓激涕零,只是想為做點我能做的事,僅此而已。”
“你的心我明白,但我可以告訴你,我太太的格很倔強,一旦認定的事,是不會輕易改變的,所以對你的態度,一時半會本不可能有變化,你做這些事,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