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抒第二天沒有工作,但就算有,也起不來。
睡醒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,依然覺自己沒緩過勁來。
云抒又又氣,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給霍司寒打了電話,“霍司寒,你給我滾進來!”
沒一會兒,主臥的門便被人打開了,男人穿著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