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抒靠在床頭上,“所以呢?他覺得自己委屈了,覺得我不應該怪他,而是應該歡天喜地地抱住他,是嗎?”
“霍總當然不可能跟我說這種話,他對我向來是疏離的,只有跟你有關的事,才會跟我談。”陶燁道,“云抒,我想說的是,太聰明的人,未必會幸福的,有時候,傻一點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