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什麼,就是普通的噩夢。”
“不怕,我們都在呢,只是夢而已。”陶燁道,“現在都下午了,我們沒等你,先吃了午飯了,你起來吃點東西吧。”
“我不,”云抒重新躺了下來,“陶姐,我想休息會兒,等晚飯的時候一起吃。”
“好,”陶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