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寒牽著的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解釋道,“他太安逸了,從來沒有經歷過逆境,他越是討厭待在老宅,就越是要讓他待,讓他自己想辦法靠能力離開,而不是仗著我們的疼擺他不想要的現狀。”
云抒恍然大悟,“那我剛剛是不是多了?”
“不會,他的確有點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