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一聽裴政說還有辦法,瞬間就想到了那種可能。
“裴總,我們不能再冒險了。”
他跟了裴政多年,是最忠心的。
裴政做什麼事都不會防著他,也有他參與其中。
“那你說,該從哪里騰出錢給那些老家伙?”裴政知道他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