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敘白看著手心的退燒藥,語氣溫和了許多:“先把退燒藥吃了。”
繼續燒下去,指不定燒個傻子。
霍思別過臉去,聲音沙啞:“不吃。”
生病的人本來就有任的權利,大半夜就不舒服了。只是一個人忍著,迷迷糊糊睡過去。現在渾疲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