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敘白的余瞥到了雪白的頸項,還有鼻尖殘存的淡淡花果香味香水,活潑又清新。
還混雜著香檳的味道,看來是喝了一些酒。
那眼尾都帶著淡淡的紅,明張揚如火,不像是平時清醒克制的模樣。
他角微微勾起,眼眸半垂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