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將茶杯放到了一側,緩緩說道“我和向小姐都沒有,何來的絕呢?”
他抬眸。
眉眼淡淡的,矜貴無比。
端坐的姿態帶著幾分慵懶和冷意,語氣也逐漸變得冰冷。
“反倒是向小姐,一而再再而三污蔑我。不知道你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