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惜快步走了過去。
彎腰拿起喬墓碑前的那束藍桉花,這花看著算是比較新鮮的,只有花瓣略微被太曬得發蔫。
看樣子,就是這一兩天的事。
“難道是程爺爺回村了嗎?可他回來一定會給我打電話的。”喬惜皺著眉頭,這段時間一直都聯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