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教習徑直坐下著清歌,嘆息道“兩年了,你籍的事還是遙遙無期,不然……”
語氣一頓,勸道“你就委屈一點,先進趙府,日后再謀籍的事吧。”
“趙相如這越做越大,但他得罪的人也更多了,沒有他時刻護著你的話,我這心里總有些不安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