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麟哥,你這是幹什麽?有什麽事兒你告訴我,怎麽能自己將輸管給拔了呢!”
許是拔的太用力,唐子麟白皙的手背上竟然滲出了鮮,就連傷口上的紗布也滲出點點漬,讓話看著很是難,臉上竟是焦急和擔憂。
唐子麟有些無辜的著話,抿了抿道:
“你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