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準確說是像是鈍刀子磨那樣,一點一點的磨斷。
就連濺到了他的臉上,他也毫不為所,依舊繼續著手上的作。
然後唐子麟像是欣賞一般,靜靜的看著狗子的子在泊裏抖。
不知過了多久,唐子麟又將狗子上的傷口消了毒,止了,再用白紗布將割斷再給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