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麟和南夜紛紛朝著門口去,正好與去而複返的唐子檸憤怒而痛苦視線遙遙相對。
滿臉的淚水像是決堤的山洪,完全不控製的汩汩下,唐子檸來不及,怒瞪著唐子麟冷聲質問。
“哥,話就是那個人對不對?”
唐子麟和南夜相互對視了一眼,沒想到唐子檸竟然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