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明明自己也恐高,卻一直抱住我,要不是有他在,我恐怕都要嚇死了。”
唐子麟神一僵,瞳孔猛地一震。
明明是他陪著話坐的天,話怎麽會覺得是南夜?
如果那個人是南夜,那他又算什麽?
他們之間發生的那麽多回憶又算什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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