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眼眶微紅,眼底像是浸了一層寒霜,比之前更冷了。
“你跟在秦壽邊這麽多年,你知道為什麽他這麽恨我爸,恨我嗎?”
南夜總覺得秦壽這麽心積慮的對付他不僅僅是為了氏集團,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。
南夜記得,曾經說過他和秦壽是好兄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