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出軌”兩個字,南夜一把將桌上的紙包朝著重樓扔了過去。
“你再敢說,你這舌頭是不想要了?”
重樓眼疾手快的將紙包接住放回桌上,尷尬的吐了吐舌頭,他也就是一時腦熱,快而已。
見南夜臉這麽難看,重樓也知道什麽是他的逆鱗,識時務的不再他的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