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順著白辰手指的方向看去,單膝跪在了床邊,另一只膝蓋過白辰的,子探過去,看向了床角。
手去夠,一只蛾子飛走了,柳溪嫌棄地看向白辰,“世子,你怎麼連蛾子都怕,有燭的地方自然有蛾子。”
下一刻,屋頓時變得黑暗起來,只有隔壁房間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