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讓紀崢很不好。
紀崢眉眼都冷下來,但還是耐著子道:“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,含煙,我跟你道歉。”
墨含煙的面總算是緩和了一些。
但是口吻還是邦邦的,問:“哪里不對?”
這是什麼態度?
真的仿佛是高高在上了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