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婉將戒指拔下來,“但是現在這個執念,好像一下子就放下了。”
笑著看向墨含煙,“我對你爸爸,曾經是有的,但是這樣的在當年他日復一日的出軌、花天酒地之後,早就消失了一大半了,最後的一半,是在他為了給墨涼杰搏前途,竟然可以在祠堂組織討伐你哥哥開始,早就消失完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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