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里話外都帶著了幾分警告。
閆畢寒偏偏像是聽不懂一樣,笑瞇瞇道:“是啊,但是我這一傷,你總得付一下責任的吧,畢竟無論外面是怎麼樣傳的,我這一傷勢是怎麼來的,你可比誰都清楚啊,不是嗎?”
“呵呵。”宋雲溪向閆畢寒,卻見他半點沒有心虛的樣子。
閆畢寒笑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