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涼杰梗著脖子,執拗道:“我相信,那麼我,絕對不可能騙我的,以前幫過我們多次,您難道忘了嗎?墨司晏現在之所以會在外面自立門戶,不就是因為給我們通風報信,我們才有機會把他從墨家趕走的嗎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是跟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看見我跟你妹妹,跟一條哈狗一樣,恨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