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他虧欠宋雲溪的實在太多了。
宋國青忍不住嗚咽,哽著聲道:“雲溪,這些年,是爸爸讓你委屈了。”
宋雲溪已經停止了啜泣。
始終依偎在墨司晏的懷里,看著宋國青那歉疚的臉,偏過了頭,冷聲道:“我最委屈的時候,都已經過去了,你現在說這些話又有什麼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