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說的話,還在葉余煙耳邊縈繞,有些不明白是什麼意思,如果他用一種冷漠的語氣,或許就不會糾結這些。
最最關鍵的是,是他剛剛的語氣,在聽來有些曖昧。
“你在想什麼?臉這麼紅?不會又是什麼壞壞的思想吧?”
來到書桌前面坐下,上面放著一本已經看到一半的書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