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五點鍾出頭,天剛蒙蒙亮。
沈逢西在公寓樓下,掃了一圈賣早點的攤販,最後在一家看起來很幹淨的豆漿的攤位前駐足。
賣豆漿的是個皮子很利索的老太太,看見他熱道:“帥哥,喝豆漿?”
“嗯。”
沈逢西目在那三個口味上停留,指了下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