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白不希戒指戴在唐霜的手套上,這樣,他總覺得這戒指好像不是為唐霜戴上的,而是為手套戴上的。
而且說不出是什麽一種覺,墨承白還是希能親眼看見唐霜的纖手,這樣他也能更直接地握著,沒有任何布料的阻礙。
可是,唐霜在他說出來這句話時,手指卻微微僵了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