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揚,這麽長時間了,爸爸因為你遍鱗傷,深陷牢獄,我也因為你染上髒病,滿目瘡痍……你這樣做,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?
你這樣的人,晚上又真的不會做噩夢,覺得睡不著覺嗎!”
墨明玉聲嘶力竭,擲地有聲地看著虞揚控訴。
痛心的模樣,仿佛虞揚就是全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