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文潔,你或許不知道,你現在的罪名比墨瀚海更重,關的時間也要比他還久。”
“而墨瀚海這輩子不能活著從監獄出來了,你也是一樣——” 林陸勾淺笑著鄭重宣布。
隨後在文潔麵發白,不可置信地發抖狀態下,他直接揚長而去,從看守所離開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