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麽了?”
清冷的辦公室,墨承白麵微白,正拿著消毒藥水蹙著眉給自己理傷口。
但今天早上出門時,唐霜還沒看見墨承白上有傷,所以此時一瞧見,立刻凝重地上前查看道:“你是不是發病了?
這是你疼的又開始傷害自己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