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白對自己從來都狠得下心。
隻見昏暗的燈下,男人的手腕上幾個牙印皮翻張,每一個都深深嵌進了裏,因為理不及時,再加上島上的天氣也比正常地方要熱一點,所以不過短短一天,便已經有了一些發炎的征象,
也足以見當時發病,他是多麽的痛苦。
哪怕沒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