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過兩天,我們養好,再去理方叔的事。”
唐霜聽著墨承白的話,滿意地笑了笑道:“這幾天不管是虞揚,還是方悅可……我們都暫時先不要理會,把恢複後,我們有的是時間對他們一一追責。”
“好。”
墨承白低頭吻了吻唐霜重新恢複彩的眼睛,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