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扭斷方悅可的手臂將人扔出去後,墨承白也不顧眼前的一片暗,直接往反方向撲去。
他本以為,這樣“無頭蒼蠅”般的行為,最後收獲的結果一定是又和背上的傷口那樣,撞到哪裏,再次磕地鮮直流。
可沒想到的是,他這樣猜測沒有實現。
一雙悉溫的小手下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