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忽然這麽問?”
唐霜微微一愣,看著墨承白方才開口的姿態,有一瞬間幾乎以為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恢複了。
可是下一刻,墨承白卻是回答道:“我隻是覺得你忽然在這種時刻離開,應該不止是工作那麽簡單。”
唐霜輕輕笑了笑,不得不說墨承白雖然還沒完全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