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怎麽可能!”
墨明玉的話音剛落,方悅可便“蹭”地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本不相信說的話:“承白怎麽可能不會再接第三次催眠?
虞揚不是找了十個心理醫生嗎,難道他付不出錢了?
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可以支付這筆費用!”
因為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