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總裁又如何,你收拾過的總裁和董事長都多了,你覺得我會將你看在眼裏嗎?”
墨承白冷嗤一聲。
下一刻,一步步走向虞揚,他也直接一腳就踩在了他染的傷口上,不斷碾著加重力道:“你不是很喜歡玩苦計,白蓮花的那一套,將黑鍋扣在我的上嗎?
那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