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可以。”
仰雅歌滿懷希冀的話剛一出口,唐霜便麵無表,看向有些冷漠道:“我們剛剛有說過,隻要你將話說清,就放你離開嗎?”
當然沒有。
不管是唐霜還是墨承白,那可都是沒承諾過一個字的。
可是仰雅歌瞪圓了眼睛,卻不是這麽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