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在說什麽瘋話!”
殷燁爍這次的話音還未落,墨承白便已經狠狠一拳錘在方向盤上,雙眼的猩紅幾乎也要化作眼淚:“霜兒是我的命,三年前那個混蛋的我,早就已經死了!”
他怎麽可能再去欺負霜兒?
尤其是在知道自己過去認錯了什麽後,墨承白現在痛地,簡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