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姐,你就吧。”
唐霜笑著抿了一口酒,彎著眼睛看著殷紫月道:“慕尊要真的是為了自己收拾那些人,那他早就可以收拾了,何苦等到現在呢?”
畢竟以前,慕尊說到底還是對那些家人留有一親,這才哪怕他們再奇葩,也暫時沒去他們。
可是在確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