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白微微一愣。
一時間,他沒想到曜曜原來沒睡,也沒想到他會忽然說這樣的話。
但短暫的怔忪後,墨承白還是垂下了眼簾,早有所道:“我明白……我之前傷了霜兒的心,現在又怎麽能奢這幾天的討好,就讓一切風輕雲淡地過去……”
之前在婚禮上,他遲疑間沒有第一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