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!”
顧宛然抖著看著墨承白,劇痛之下崩潰大哭地說著:“我本來沒想傷害唐霜,是一而再,再而三地激怒我,不放過我!
我也沒想紮傷曜曜,那是他自己非撲到唐霜上,這才了重傷,至於那個融融,那個融融就是個怪,就是個失控的妖怪,和我本就沒有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