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陸,給顧小姐一支藥膏。”
墨承白麵無表,轉開眼睛淡淡說道。
顧宛然驀地一怔。
臉上楚楚可憐的表,這次真的沒維持住。
但下一刻還不等再說什麽,另一側的電梯已經打開。
墨承白作著椅進了那一側電梯,頭也沒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