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是我三年前跌下山崖,被樹枝劃出的傷口……” 唐霜絞盡腦,一下子沒了方才懟人時的雲淡風輕,隻能盡力保持冷靜道:“當時我從山崖上往下掉,後來掛在樹上才撿回一條命,
這傷就是那時的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
墨承白微微一頓,下意識詢問。